“呃……”那维莱特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双手攥紧,眉头也紧锁起来。尽管已和男人做过多次,但每次被进入都会胀得难受。烛炤一边缓慢挺进,一边剥去审判官繁琐的外套和上衣,“很难受吗。”他扶着那维莱特的腰臀停下动作,摸了摸他软滑的龙角。

        那维莱特脸颊微粉,蹙着眉说:“没事,快进来吧。”烛炤也不矫情,继续进入审判官的身体,里面有些凉,穴肉也不甚活泼,懒洋洋地吐纳着侵入者。那维莱特喘息着,感受到体内被破开,那物滚烫,附着其上的经络十分清晰,一点一点地刮蹭着自己进入……又痒又胀。进入的过程漫长而磨人,等男人完全进入,肌肤相贴时,那维莱特已眼角溢泪,背部的肌肉也绷紧。

        烛炤轻抚他赤裸的背脊,以此缓解他的紧张。小水龙真是可爱。

        那维莱特闭上眼,上身伏在桌上,等不适感消弭,才清冷道:“可以动了。”获得反馈的烛炤握住那节纤瘦细白的腰肢,悠悠动作起来。肉红色的肠肉随着男人的抽插被扯出又顶进,白花花的臀肉在撞击下翻出好看的肉浪,前方的玉白肉茎不住甩动。烛炤摸上他的腿根,黑色的护腿紧紧贴合着修长的腿,半褪的裤子卡在这里晃动。

        那维莱特发出的声音渐带哭腔,低低的,像是在啜泣。穿着小高跟皮鞋的双脚被男人顶得一踮一放,在安静的观测站里敲出响亮的哒哒声。

        抚摸着腿根的手来到那维莱特的后颈摩挲几下,然后突然抓住大审判官的两条柔软龙角往后扯,让他扬起头来,露出那张面带泪意的严肃面庞,加快了动作的速度,全根抽出再完全顶入,囊袋拍在臀肉上作响。

        “啪啪啪”

        安静的房内充斥着肉体拍打声和低低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那维莱特细长的双眼注视着前方的书架,嘴唇微张,不断溢出低吟。烛炤抓住他的两角操干肉穴,穴里的汁水愈来愈丰沛,不少涌出体外,被激烈的动作弄得四处飞溅,之前泛凉的穴道变得温暖起来,肠肉仍是软绵绵的缠住自己缓慢地吸裹。

        “那维,”烛炤在他耳边低语一句。那维莱特僵了一瞬,随后回道:“可以。”烛炤笑着亲吻他湿润的眼尾,松开两条可怜的蓝色龙角,将下身抽出。穴口一时合不上,张着一个小洞,露出里面正在慢慢吸缩的媚红肠肉。烛炤抱起他,让他与自己相对地坐在桌子上,颇具绅士风度地褪去他长裤和鞋袜。那维莱特双手后撑,神情严肃,若不是眼尾绯红,双唇微肿,倒像在审理案件。他带着黑色手套的手十指修长,撑在桌上。

        “唰”的一声,白皙细腻的双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拖在地上的蓝盈盈的细长龙尾,光泽明亮的鳞片细腻光滑,异常美丽。

        烛炤微微惊叹于这美丽龙尾,顺着腰间肌肤与龙鳞渐变之处向下抚摸,“这就是完全之龙的力量?”那维莱特不自主地甩甩龙尾,“好了,不是想做吗。”

        “那维知道该从哪里进入吗。”烛炤摸着漂亮龙尾,不太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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