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将头埋在他怀里,不屑的撇了撇嘴。
谭宗南像是料到她会有此表情,捏了捏她腰间软r0U,低声道,“怎么?我说的不对?”
“明明是你不想应付他们了,为什么要拽上我?”
“你猜明天头条的标题是什么?”他换了个问题。
晏宁怔了一下,抬眸看他。
灯光明亮又温和,将他坚毅的轮廓线条映的更加清晰又温柔。
谭宗南侧目睨了她一眼,深邃的眸子里闪着运筹帷幄的自信,“明天下午,宴氏的GU价就会涨2个点。”笃定的语气。
话说的有些狂妄,但他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谭宗南在三年内便垄断了yAn湖的科技公司,如今又开始涉猎房地产与金融。当初宴铖还在的时候,便感叹他是天生的商人,甚至断言,不出五年,yAn湖便会成为谭宗南的天下。
宴宁敛了神情,她和谭宗南同时出现在晚宴的新闻一出,那些最喜欢见人下菜碟的老世家和银行家便会重新审视宴氏的分量。
这,便是权势带来的好处与不平等。
宴会厅里已经到了不少人,谭宗南放下搭在她腰间的手,从侍从手上端了两杯淡金sE的香槟,递给她一杯,余光瞥见直奔两人而来的人群嘱咐了宴宁一句,“等下不用说话,跟住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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