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宗南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当她因为今晚的事情而同他生气,好脾气的哄着,“宴宁,今天来晚是我的错,我道歉,但我不是故意将你扔在游乐园。我确实有事,我....”
“别说了。”宴宁摇了摇头,打断了他。
她不敢听谭宗南的解释,她怕听到欺骗,怕曾经那些美好的回忆也是谎言。
谭宗南就像罂粟,初尝如梦似幻,之后念念不忘,是上瘾的,无法逃脱的。可罂粟有毒,等到你无法离开就会吞噬你的神经、侵蚀你的骨r0U。
那种感觉太疼了,连呼x1都是疼的。她怎么还敢留在他身边?
留下来又是无尽的深渊,又会沉沦在他营造的温柔假象中,为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语言而感到喜悦,然后再次迷失,周而复始,粉身碎骨。
宴宁将指甲扣在掌心里,深深x1了口气,“谭宗南,我们最开始的关系便基于宴氏。如今宴氏已经步入正轨,你那五个亿购买了百分之三十五的GU份,分红不算多,但以宴氏如今的发展,相信不出两个月就会让你的资金回笼。”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音,谭宗南扭过头,棱角分明的轮廓逆着光,晦暗不清,“你什么意思?”
宴宁移眸看着他,目光坚定而决绝,“我想提前终止我们的交易。”
谭宗南肃了脸,神sE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宴宁,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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