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帮,宴氏又会再一次坠入低谷。她好不容易在宴氏立了威、站稳了脚跟,再来一次.....她应该很伤心吧。
缓缓叹了口气,按下内线,“沈远,晚上的局推了。”
夜晚抹去了白天cHa0热的燥意,晚风透过婆娑的树影,在谭宗南脸上落下一片斑驳的痕迹。
他半开着车窗,凝着二楼黑暗的窗棂,修长的指节松松夹着烟,脸上没什么表情,心底却有淡淡的情绪在微妙的波动。
见到她说什么?直接将报告给她?还是问一句最近怎么样?该怎么说,该怎么问,总是在鸿铭顶层运筹帷幄侃侃而谈的他突然有些词穷。
后视镜映出一抹刺眼的光,谭宗南眯起眼。
一辆黑sE的车从身旁经过,停在了单元门前。
主驾驶的车门被打开,高洋极绅士的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迎下里面的晏宁。
微风拂来一阵凉意,这几日的持续高烧让宴宁身子有些虚弱,猝不及防被这冷风扑了面,脚步不稳一下跌在高洋的身上。
“小心。”高洋轻扶了她一下,掌心若有似无的抚了一下她光滑的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