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作态,着实丢人。”林景和低低斥了一声,那人却没动,“还愣着做甚,滚回戚府去!”
“林相,戚大人来的时候好似并未带侍从。”有人好心提醒林景和,只见他脸色微沉,一甩衣袖,“林亦,带着人走。”
林景和走后,余下众人窃窃私语。
有人打趣新上任的王御史,可要参上一本,弹劾林相行径。只见那王御史抚着胡子,笑得和煦,“林相性情中人,果真极为重情义,未将戚大人丢弃于此,当禀上嘉赏才是。”
余者或附和,或抿笑,自是无人敢说反对之言,只在心中腹议。
张子修心下惴惴,众人各自散去之后,他就捧着新编的诗集去了如今的侍中刘大人府上,交谈至夜半,方才离去。
……
却说林景和,他遇到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他应该把戚澄扔在哪儿。
扔大街上肯定不行,未免显得他冷漠,在客栈也不行,他不愿意给傻子花钱,难道只能带回家了?
林景和托着下巴,看着自从上了马车就抓着他衣服喘息扭动的人皱眉思索良久,也只能啧了一声,吩咐车夫回府。
“林亦,去寻花馆要个人过来,等会儿送去戚大人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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