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周渡能略感安慰的是,这房间里有且只有一张床,地上又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俩人只得沿着床边坐下,好像又近了一点呢,好像再近点,就可以碰到言言撑在身体两边的手了呢。
周渡脑中天人交战,手却诚实的很,像小蚂蚁一样一点一点蹭着白色的床单就往李拙言那边爬。
眼瞅着指尖马上就能碰到了,李拙言却伸了个懒腰,躺下了。
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即使是卧铺也让人疲惫不堪,完全没有表演成分,李拙言整个人舒展成大字向床上倒去,而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慰。
李拙言拍拍旁边留出来的空余位置,
“你坐这么久的车过来不累吗,我感觉我腰都要散了,先躺会儿,歇会儿再出发。”
周渡的一颗少男心刚要破碎就又瞬时间长好血肉,砰!砰!砰!砰!
“他对我毫不设防!他好主动,他肯定也喜欢我的。”
不知周渡想到了什么,竟登时就红透了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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