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低眉，感到讽刺。
还好孟启志什么都不知道，算了，虚假的平静也是平静。
“孟启志，改革会流血牺牲你赞同吗？”
“我赞同。”
“不可能什么都不付出对吧？时代会淹没弱小的生命，你是开创者，要学会牺牲别人。”
“我？先不说为什么你们都说是我，但如果改革让我害别人的命，我做不到。”
死样子。
林方腹诽。
说得多么正义凛然，实际上……
他想起上一世被自己逼疯的孟启志，表情冷下来。
三年时间很快过去，兽人世界很无聊，就和休息室一样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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