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二个小时的折磨，林方瘫软在浴池内，柳宵飞在为他细致地清洗身体。
主要是直肠内射入过多的精液，要全部抠出来，动作未免粗暴一些。
“呃嗯……”林方睁开疲惫的双眼：“都结束了，轻点儿……”
柳宵飞在他唇上一吻：“抱歉。”
林方暗笑，抓着柳宵飞一绺长发把玩。
多像被驯服的野生凶兽。
只是代价略大。
林方看着自己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轻轻叹气，这次确实玩得有点过火，下次不能堵嘴了，或者得有在堵嘴时也能发出的安全词才行。
“接下来你们要干什么？”林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随口问问。
“楚常说你拿到这个病毒，自己知道做什么，想做就做，系统的注意力差不多都在我和楚常身上，你不用太担心。”
“这么说来，你还是在保护我？”林方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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