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量正在减少,电筒的光渐渐暗下去。
闫北闭上眼睛,仿佛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体液的味道。
嗅着那又腥又暧昧的味道。刚刚才软下去的分身,仿佛又要有反应。
“要死……怎么还能硬,那家伙的药这么有劲儿?!”
闫北惊讶地看着自己下身那过度“争气”的老二,侧身而躺,强迫自己睡觉,不再去想任何糟心事。
…………
陈廊赶到治疗室,齐素已经给巩文星挂上药水。
巩文星虚弱地闭着眼睛,睫毛颤动,好像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陈廊站在病床边,小声对齐素问道:“齐医生,院长他还好吗?”
“不太好,这次过敏有点严重。”
“都怪46号,要不是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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