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酒菜都准备好了,你就不能给个面子,陪我喝点?”
巩文星着急地起身走过去,抓住闫北的手腕,将他拉到桌前。
“院长,我记得院里规定了,职工不能在院里喝酒,也不能私藏。”闫北一脸别扭地说道。
“我是院长,我爱怎样就怎样。”
整个病院都是巩文星的地盘,可没有用规矩束缚自己的道理。
闫北默默地陪他坐下,但是不动筷子,也不动酒。
“那好,前几天是我不对,不应该借着治疗的名义问你的秘密,我自罚三杯。”
巩文星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白酒,豪爽地仰头喝下第一杯。
见闫北脸上没反应,接着喝第二杯。
白酒很辣,也很烈,嗓子烧得难受,但他接着就倒第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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