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员们面上不说,心里却都不约而同地想:况师,出大问题。
“嗯?今天这么早就出结果了?”见况宜推门进来,常安看了眼时间,毕竟从况宜进到研究所里的那天起就是个实验狂魔,实验开始之后不轻易走出实验室的大门。
“没有,做不下去,在里面耗着也是浪费时间。”况宜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将桌面摆着的资料理了理,放到一旁的架子上。
“什么什么?我是耳朵出问题了?”常安把手放在耳朵后面对朝着况宜的方向,“堂堂况师居然说自己做不下去实验?这是要变天啊!”
况宜无视掉他的大惊小怪,将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之后,用手托着下巴,居然发起呆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况宜这状态明显不对劲,常安连忙将板凳拖到况宜桌前,“怎么啦?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魂不守舍的,这可不像你啊。”
“常安。”思考片刻,况宜确定这件事并不是他一个人瞎想就能得出结果的,而就夫夫之间的相处之道来说,性格比自己好得多的常安显然比自己有经验,“你和你丈夫结婚多长时间了?”
“快……十二年了吧。”常安比况宜大一些,也是一个Omega,研究所里的Omega不多,所以他和况宜两人独占了一个大办公室,“怎么问这个?是你和谯苼之间出什么问题了吗?”谯苼来研究所的次数不多,但每次来都会带些小礼物,感谢大家对况宜的照顾,所里的人对他的印象都挺不错。
最重要的是,谯苼每次来对待大家的态度和看向况宜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犯错误的人。
“……”况宜沉默,他并不愿意将这件事称为两人之间出现的问题,但他却又无法单纯的定义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如果……你丈夫和别人说他有事要和你商量,但事实上他并没有……这种情况,应该怎么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