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这大概是因为害怕。
虽然况宜的大脑绝对理智,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身体本能的反应,毕竟在异常信息素的影响下,清醒着面对自己汹涌的情欲与Alpha的绝对压制,对第一次迎来发情期的男性Omega来说,着实有些残忍。
不过考虑到况宜的心里并不排斥谯苼,出院之后适当接触一段时间,这种状况应该就能得到缓解。
况宜相信医生,为了恢复成最初的状态他愿意直面自己的“恐惧”,俞珊也逐渐放下心结,并不阻止两个孩子继续交往。反而是谯苼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回家之后便将自己关在屋里不出门,连况宜的面都不见。
好在高考成绩新鲜出炉,打破了僵局。况宜的成绩一如既往地好,不出所有人意料稳稳当当地够上他心仪的学校,谯苼更是超常发挥,加上高考前体能测试的成绩,去他目标的那所军事院校绰绰有余。
谯苼总算愿意亲自到况宜面前来对他说一声恭喜。
但,当那件事给两个家庭带来的阴影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消散,一颗重磅炸弹却再次将所有人都炸得晕头转向。
明明当时医生的处理足够快也足够专业了,医生也说况宜所经历的是一次异常的发情期,并且他的分化器官发育的不完全,精子能够着床且存活的几率很小,不能将成熟的男性Omega的受孕几率套用在他身上。
“因为您接受调解不追究谯先生的刑事责任,又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该事件的发生‘违背您意志’这个情况,所以根据《反堕胎法案》的规定。”接到医生通知前来的工作人员,一边操作着智脑调出况宜的病历与案件情况,一边对况宜一家说,“您不符合堕胎的条件。”
“怎么就不能证明了呢?这这不合逻辑!怎么、怎么能这样呢?”俞珊按着况宜的肩膀红了眼,是从未有过的失态,“他自己都还这么小!还在上学!怎么能让他、让他把孩子生下来!”
工作人员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已经是十几二十年前的法案了,虽然存在漏洞,但在执行初期确实为大量因不可控因素怀孕的Omega提供了保障,只是随着社会发展,它已经不适应现在的环境了。
“没有其他办法吗?”况岳安慰着有些崩溃的妻子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