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太勒了。”况宜回头向他解释,“弄完我就戴上。”
谯苼不放心地嗅了嗅,再环视身边的人,并没有产生什么异状,便没再多说什么。
直到傍晚,所有人都回了营地,况宜冲完澡从浴室出来才发现自己的脖子空荡荡的,顿时心下一紧。
“你有看到我的项圈吗?”况宜询问同屋的另一个Omega舍友。
“项圈?没有,是不是落在其他地方了?”
况宜抖了抖刚换下来的衣服,又在宿舍里里外外找了好几遍,才确定自己将项圈落在山上了。
“要不明天去找吧?过一会儿天该黑了。”见况宜穿上鞋子就要出门,舍友轻声劝阻。
“没事,天还亮来得及,我很快就回来。”况宜只觉得心慌得厉害,身体似乎在催促他赶快把项圈找回来,白天他们搬运木头单程需要20分钟,现在他轻装上阵,十分钟绰绰有余。
况宜走后过了十几分钟,有人敲宿舍的玻璃窗。
“况宜去哪了?他怎么不回我消息。”是谯苼,他探头往里瞧,况宜的床上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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