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阴唇、阴蒂、阴道,全部的我都被他经过,都被因他而起的快感经过。
一场爱做下来狼藉一片,分不清互相身上的精斑来自谁,只有水渍确切明白——全都来自我的潮喷。
黎明暗自无声,是块天然遮羞布,我不至于因为坦诚相对而羞耻或者害怕,但确实累坏了,被他用热毛巾清理完,又被抱进那团干净的柔软里补眠。
再一次睁开眼睛,外面已有人声。
“知道我是谁吗?”他搭着我的腰,声调平缓。
“许知行。”
“就这么喜欢我?”
这问话昨夜发生过一次,就在这个房间,就在这张床。
夜场的人说见许知行要喝红白啤三种酒,醉倒出事概不负责。想也知道是在玩笑,先带我进了场子里见人,什么前言都没有就嬉笑着让人群目光中心的许知行顶包喝“三中全会”。
我沉默着先拿过了酒杯喝下,之后大着胆向他告白,其实连话都没说明白,就咕咚倒进了他怀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惊叹:
“这妹妹可真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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