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对方已经死去,在没有洗掉或被更加强大的阿尔法覆盖之前。
齿痕就像是烙印一样,成为欧米茄一生的枷锁。
身体除了有些僵硬和虚弱外,并无其他不适。
在九娘来之前,柳未宴便撑着身子走到桌前。
温热的茶水下肚,这才觉得整个人清醒过来。
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喝着,抬眼便看到九娘一身红衣斜靠在门口,双眸耷拉着,见他望过来,打着哈气走了进来。
血红的罗裙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裸露在外的白嫩脖颈上,隐约可见几个颜色极深的吻痕。
柳未宴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捧着手中茶杯轻轻转着。
“我昏睡了几日?”
九娘跌坐在柳未宴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后,抬着眼皮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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