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个下午它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直到现在它依旧霸占着我的注意力。”何蓝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他双眼如无波秋水映照出窗外的景色,丝毫不在意身后XX散发出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阴郁和疯狂。
XX如临大敌,他没想到这次会来的这么快,或许周知非的造访就是给他的警示——他的敌人,偷走他家人的小偷们很快又要来了。
内心的恐惧刺激着XX发病,他如同犯了毒瘾的瘾君子,难以抑制地将自己冰冷的嘴唇贴到何蓝的耳垂、脖颈、下颌以及嘴唇上。他的眼睛被蒙上无视怀中人的推搡,他的耳朵被堵上听不见何蓝口中的拒绝,此刻他像是被切断了所有感知只唯心而动。
那就是占有他,占据他,从身体到心灵,在那个小偷到来之前,让何蓝彻底地、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家人。
银色月光照进漆黑的走廊,照亮了红色地毯上白色的躯体。剥离、打开、抚摸、贯穿,抽泣、抗拒、战栗、妥协。急切的粗喘和痛苦的哀泣交织成了今夜的安魂曲。XX赤红的双眼混沌迷蒙,他如同一只遵循欲望的野兽肆意蹂躏着身下被迫绽放的花朵。
麦色纠缠着白色,红色沾染了白浊,黑色阴影吞没着银色光辉,暗红色的地毯绒毛被呼出的热气流淌的体液浸润成深红。
而在这疯狂场景的下方,一个身影默默站立在楼梯下,月光将他的脸分割成两半,一半藏在阴影里,而被照亮的另一半脸上一只眼正冰冷地盯着他们。
马明心就像何蓝醒来的那晚一样面无表情地站在楼梯口冷冷地看着窗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他的手里多了一把铁锤。握着的铁锤的纤细手臂青筋暴起,可直到这场几乎称得上残忍的交媾暂时停止,他都没有挥舞手中的铁锤。
他看向XX的眼神十分复杂,痛苦、纠结、悲愤、妥协以及在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后突然的顿悟。
“颂文、颂文……”柔情不舍,热烈爱意落到马明心耳中却无比残忍。
最后马明心缓缓转身,他走进月光照不到的阴影中。身后何蓝的哭喊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马明心在其他人包括他自己嘴里听到的饱含媚意的欢愉。
当性爱中的另一个主角是马明心时,XX告诉他这是爱,可现在做为旁观者的他、得知了真相的他只觉得荒唐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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