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救后他被抬上救护车,感知到安全后神经松懈下来,先前服下的迷药的药效又上来了,以至于受的伤都没什么感觉。他迷迷糊糊地听着一旁曹闯和李响的对话,在彻底昏迷前,他突然扯住了李响的手。
两瓣干裂发白的唇微微启合,曹闯和李响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急忙俯身去听,只听到他说:“吃…饭…”
曹闯一下就乐了,弹起腰指着安欣说:“呵呵,这小子,这种情况还想着吃饭。”可说着眼里却泛了泪花,他撇开头不忍也不敢再看。
但李响明白安欣的意思,他回握住安欣的手将它放回安欣身侧。李响点点头,说:好,等你好了,咱们就去找他吃饭。
所幸安欣伤得并不算重,除了右臂骨折,剩下的都是皮外伤。第二天中午他就伴着隔壁病床大爷收音机里的京剧悠悠转醒。
午间阳光很好,一时晃得安欣睁不开,他下意识想抬右手遮蔽,一阵钝痛后他又感觉到右手被束缚。待视野清晰他才看见右臂打了石膏。
安欣醒来的也巧,正赶上李响午休来看他,不过更巧的是今天高启强又去给李响送饭了。
收拾了两天心情,高启强才重新拿起饭盒去给李响送饭。于他而言,不知不觉间这件事已经成了他对李响的一个承诺。
顶着高启盛阴沉的目光他出了门。开着摩托疾驰在路上,带起的风掀起了衣角,可他腕上那颗不停晃动的铃铛仍然发不出声音。
市局门口依旧冷清,高启强停好车直奔传达室。来了这么多次,高启强已经和看门的刘大爷混熟了。老刘打开门站到门口,隔着几米远就开口问他:“小高啊,咋好几天没来了?小李可是天天来这儿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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