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迷失在权钱和仇恨中的高启强终于找回了他的躯壳。小铃铛看见了那个笑容温和有点小聪明的老高。

        飞鸟归巢,高启强也骑上摩托踏上归家的路,于此同时小铃铛接到了新的任务——按照原定轨迹,为黄翠翠报仇。

        黄翠翠,一个可怜又可悲的母亲,一个京海民众人生里微不足道的人物,可她的死又是安欣和高启强爱恨纠葛二十余年的开端。小铃铛并没有第一时间通知高启强,他在脑海中翻遍了这起案件,以最终系统的评判标准,高启强要杀死徐江,不是借陈金默之手,是要他亲自动手。

        他本想建议高启强和警方合作的,为什么一定要让他背负人命呢?坐在高启强的肩上,他抬头望向漆黑的天幕,星与月都被乌云遮盖了光辉,明天可能会下雨吧。

        黄翠翠案查到了疯驴子身上,为了套出线索安欣卧底进了监狱。糟了一顿打,安欣可算是搭上了这条线。禁闭室里,隔着两道铁栅栏,疯驴子问他叫什么时,他不假思索地脱口道:“高欣”。

        不是李欣、孟欣或是其他什么欣,他下意识觉得这个虚拟的自己就应该叫高欣。

        高启强的高,安欣的欣。

        毫无情趣的安警官在某一天路过花店时突发奇想买了一簇玫瑰,他为玫瑰挑选了最贵的花瓶将它摆放在自家玄关最显眼的地方。冷清的房子因为这簇玫瑰终于有了些许家的意味。

        他像照顾家人一样细心呵护这个家唯二的活物。卧底前还郑重地将自家钥匙塞给李响拜托他替自己照看好玫瑰。

        夜里靠在禁闭室的墙上,安欣想着念着自己那簇娇艳的玫瑰,不知道李响有没有照看好他。可想着想着他的思绪又跑到了高启强身上,上次一别已经快过去一周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再被人欺负。

        就像高启强是一个特殊的omega,安欣也是一个特殊的alpha。

        不同于大众认知里alpha的强势,安欣温柔多情得像一个做了母亲的omega。他共情一切遭受苦难之人。尤其是当他看到高启强时,这个和自己一样年少失亲的可怜人一下子就戳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让他难以抑制地生出强烈的保护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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