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仅仅在肉体上,而爱情,当我此时将太宰先生吞吃进体内,那种充盈进心脏的满足感,是爱情的自私和独占,那并不是什么羞于启齿的东西。
不同于友情和亲情,爱情是最吝啬的家伙,它容不下第三个人,要么全部,要么全没。
我爱你的肉体和灵魂,少了一个都不行。
随着太宰治动作而打出白沫的粘滑液体落在床单上,晕出一片深色的花来。
他突然加快速度,引得身下少年急促的呼吸,和张开的嘴,里面可见洁白的贝齿和殷红的舌。
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的瞬间,太宰治俯身含住了少年的唇舌。
温热的体液冲击着从未受过如此激烈运动的地方,少年霎时就红了眼睛。
接吻时酥麻的感觉从上颚扫过,强迫对方无力承接而吞咽下的液体随着喉结的滚动而落进食管。
太宰治满足的吮吸着少年敏感的舌尖,望着对方眼尾仿佛画上去的红晕,他侧过身子倒在床上,怀里始终将少年禁锢在身前,甚至不愿变换姿势,只在从猛烈快感中稍稍找回理智的少年不适的动了动,这才撇嘴换了个稍微舒服一点点姿势。
只是他没有将性器抽离,依旧牢牢堵在里面,将那温热的精液锁在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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