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太宰治深知这个看起来冷漠的孩子,其实有些呆呆地,只被人稍微逗弄两下,后颈和耳垂,就会不自觉的染上殷红的色彩,艳丽的叫人生出用手摩挲,细细把玩的肮脏思想来。

        只见少年彼时已经生出几分羞涩来,就连指尖也悄悄升温,泛出一点羞人的红来。

        一张一合,他第一次喊这个名字,却仿佛十分艰难一样,音节刚刚出口,又被少年给咽了回去,这一来一往的,那吞吐的温热气息,顺着人体正常的身体机能运作,进入到太宰治的身体里。

        于是就连太宰,也好像被此时的温度灼伤了一样,眼角漫上浅浅的红。

        “......治......先生。”

        我近乎丢盔弃甲的投降,拜倒在面前人的撒娇下。

        太宰先生却仍然不愿这么轻易地放过我,先前听见我唤他治,正要高兴,却又听见我后面补上的敬语,脸色一下就拉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盯着我。

        我求饶似的捂住他的眼睛,“这、这是表达我对太宰先生的尊敬!”

        此话一脱口,就连我自己也是不信的,我若是真的那般毕恭毕敬,又怎么会坐在太宰先生的大腿上,如此大胆的伸手挡住他的眼睛,叫他看不见我此刻定然是羞愤到近乎要自裁的表情呢。

        不想太宰先生眨眨眼,眼睫毛划过手心微痒的感觉一路钻进我的心里去了。

        他伸手拉下我的手,冲我眨眨眼,委屈的下一秒就轻易落下泪来,略微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我的名字叫的那么难吗?难道说,其实是不爱我的吗?原来只有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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