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生活很幸福,家里也没这么拮据。
可那早已成为很遥远的回忆了。
温馨的往事,父母的模样,他们怎么Si去的,她早已记不太清细节,就连家乡话也不知道怎么说了,现在一开口说中文都带着一GU舌头都捋不直的俄味。
忆及此,阿溪心中烦闷,开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外面的蝉鸣声让她有些心烦虑乱,思绪再次成功地从泛h的纸面飘到了二里地外。
……
夜很深,营地里除却巡逻站岗的士兵外,都已歇下。
弗里德海姆被推搡醒,巴登回来提醒他该轮岗了。
他起身,草草套好军服,拿起“Kar98k”毛瑟步枪,背在肩上,走出了连队屋舍。
站岗,巡逻……
听起来多么寻常而又简单啊!实则这是个很熬人JiNg神力的活计。
弗里德海姆竭力让身躯保持笔直挺立,让自己看起来倍儿有JiNg神。脑袋里面却是一团浆糊,他开始打起瞌睡,身形也隐隐在摇摇yu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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