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尹你，”莫俊义放下试卷和笔，凝视程尹片刻后道，“是在小看历史吗？”
看到nV孩一脸茫然，他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再次开口：“还是说，你是在小看文科？”
周五下午六点，夏日末尾的太yAn已全然没了脾气，窗外天空呈现出柔和浪漫的紫粉sE
与校门外的人如cHa0涌不同，文科任课教师办公室几近空空。
除她们之外的第三人，某个男老师已经走到了后门。他完全不顾莫俊义还在和同学谈话，一言不发地把灯和电扇都给关了，然后面无表情地离去。教室中霎时间只剩下挂钟滴滴答答的声音。
恍惚间，程尹好像回到了开学考试的那个下午。
面对一筹莫展的题目，周围的所有人都在奋笔疾书，而她只是静静地握着笔，对同学们即便满面愁容却还是写满一整页的行为感到不解，直到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
“就算不擅长也要学理科，学理科才有出路。”
“文科不是谁都能学的吗？不聪明的小孩才学文科。”
“文科不是背背书就好了吗？这你都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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