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被她眯成一线的眼儿,瞪得额头冒珠冷汗,「我是真的不清楚,大小姐您的想法…」

        他虽然紧张到嘴角微cH0U蓄,可依旧仔细地斟酌措辞,没多久,妮翁俨然无所谓地回过身,看往星光寥寂、暂时僻静的夜空,「好吧,相信你。」

        音落,他顺势放松地吐一口气。短暂的沈默嗣後,他警觉酷拉皮卡离席好段时间。芭蕉决定先别打草惊蛇,准备传个讯息之际,妮翁清亮的嗓子响起。

        「要找酷拉皮卡的话,他不方便。」她稍盯着芭蕉的动作,续言,「他现在应该跟她在一起吧。」

        「唉?」他闻言,拇指停止在按键上打字,不假思索地问,「她是指…?」

        妮翁笑而不语,紧接着饭店楼下,积极地制造热闹的喧嚣声。平常的他,反而注意类似的动静居多,可今日,他算首次在工作生涯中,向雇主问起闲事。

        「您该不会,是故意让他们两人独处吧?」

        「…酷拉皮卡,他从没对我笑过。」妮翁缄默片刻,答非所问地作出回应,「可面对她的时候,却不是那样。」

        她说,记忆中好几次,酷拉皮卡向旋律,流露温柔笑颜的每个好天气,她都经历,也目睹过。气氛这样东西,骗不了她本人,就算今早和宴会中场,他朝她交头接耳的举措再暧昧,说到底,她还是明白酷拉皮卡,可能在乎着旋律什麽。

        「我这麽做何尝不是好事?」

        她暗地嘀咕,递予芭蕉一抹微笑,毫无破绽。对方沉Y良久,咬字清晰地询问,「您是认为,队长和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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