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那麽一天的话…」

        「唉?」

        妮翁直盯着未再评论的芭蕉,语发狐疑。然而这次,他坚决地远望前方,正式终结话题。因爲他深知,酷拉皮卡毅然决定的目标,不会由於他们的了解,而有所改变。旋律也是如此。

        最起码,旋律心中对Ai与正义的解释,

        他尚许能自称,他b酷拉皮卡还要懂得多。

        头顶的灯光忽灭,她毫无徵兆地被丢进黑暗中。原以为刚被妮翁吩咐,在下榻的旅馆贵宾室等候,称得上是一种,暂时脱离酒宴社交圈的好机会。毕竟在那里计较,大提琴或长笛的演奏哪个动听,即使音乐是她的强项,身为保镖的她根本无话语权。

        很快地,灯光被打开。贵宾室里蒂芬妮绿的墙壁纸,染上暖hsE的灯辉,四周搜集模糊的冷气,亲贴每寸肌肤传递凉意。酷拉皮卡按下开关,右手cHa口袋的身影,撞见了她的视野。

        「旋律?你怎麽在这里?」他收敛起平日不苟言笑的神情,狐疑地问。

        「是妮翁小姐。她吩咐我来这里,拿今日购物的所有东西。可是我怎麽找,都没有任何东西。」她左顾右盼,深怕是自己,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我刚刚全收拾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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