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老爷子在二楼栏杆处看着大厅里如蝼蚁一般的人,脸上露出不屑的笑,他用了五十年,凭铁血手腕打下的寒氏江山,怎么是轻易就能倒的。楼下那群人,有一个算一个,不管在外面多风光,在他面前他让别人跪着,就没有人敢抬头!
“阿福,你去看看明远,怎么这个点了还没有出来。”寒老爷子侧脸看着身旁的男人吩咐道。
“是,先生。”
男人三十多岁的模样,身形高挑匀称,西装下隐隐展现的肌肉痕迹和小麦色的肌肤都在无声地展示着男人丰富的阅历。
男人已经39岁,名叫是寒老爷子从小带到大的忠仆,也是从小看着寒明远长大的人,未来同样会如寒氏集团一样,成为寒明远手中的利器。
“少爷,您在吗?”福烨煊狐疑地敲着更衣室的门,明明刚才寒明远说了会马上出来,可这都快一个小时了,还是始终不见人影,这不像是寒明远平日的作风。
他推开门,发现更衣室内安静地吓人,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掉落了一枚小小的祖母绿袖扣,这是他送给寒明远的生日礼物。他俯身捡起袖扣,上面附着着一缕陌生的Alpha信息素,在看到大开的窗户和窗台上歪倒的花瓶后,福烨煊心头升起一丝不安。
“先生,少爷出事了。”
“什么!”
宴会草草结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据说寒老爷子接了一个电话后突然勃然大怒,而后便喷出一口血。
“老寒啊,你可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你这宝贝儿子太诱人了,连信息素都是罂粟花的,我真的是喜欢的不得了啊。”
寒明远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叫他名字,醒过来之后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的眼睛被蒙上了,他感觉自己好像被绑在一个什么价值上,手脚都无法动弹。他的腺体一阵疼痛,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印象中腺体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而后他的易感期突然提前了,可再往后,他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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