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想反抗,下一瞬间你便尖叫出声,内裤被一根手指勾起,过于紧绷的内裤直接陷在了花园的沼泽之中,柔嫩的珍珠被狠狠勒住了,更加丰沛的汁水流了出来,打湿了身下的红色绸缎。
“作为设计师怎么连自己的作品都不能保管好。”
“才不是啊哈~明明是你!唔啊齐、齐司礼。”明明是被粗鲁地对待着,你的身体却越愈发地在渴望,你抽出一分心神,忍不住问道:“你今天吃错药了吗?”
齐司礼的手一顿,似是恼羞成怒般的,扯断你的内裤,过于用力的动作,让打湿已经纠结成一条细线的内裤更加深入了,将你柔软的内壁勒成了玫粉色,你呜咽着哭泣,花穴剧烈收缩着,一下又一下地摩擦断裂的内裤,潺潺的淫水从一直未被碰触到的花穴中留下,直接将红色的绸缎荫成了暗红色,湿答答的沾黏在身体上。
“身为你的导师,我只是在尽导师应有的职责,惩罚我不成器的学生。”齐司礼的手指刚伸入到花穴里,温热的、柔软的内壁就像闻到香味似的,紧贴着他的手指疯狂蠕动,湿热黏糊的触感让他的腿间之物不断涨大,手指探索着花心的位置,好像真的在履行导师的职责,在尽心尽力的为自己的学生找到问题的根源,而身为导师的他,到底是有着非凡的优势的,修长的手指让他对花’学’的位置几乎是触手可及,感受到不断吮吸着自己指尖的嫩肉和身下你更加颤抖的身体,他淡然道:“看来这就是根源所在了。”
“这么多的水,难怪会把作品打湿成这样。”齐司礼说着抽出手,他的手掌摊开在你的眼前,手心里还有着一小摊水渍,而刚刚经过高潮的你直接瘫软在桌面上,哪里还顾得在乎人这般羞耻的行为。
“要好好对你的作品道歉。”
齐司礼依旧是他那惯常的冷淡语言,被名为齐司礼的大山的不断修改、修改的阴影一直笼罩的你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道歉,“对、对不起。”
“太不真诚了。”齐司礼说着,便直接教你到底什么是真诚的做法,他拿起绸缎将其卷成一个柱状,捅开’学’口一点一点塞了进去,本就被淫水打湿的绸缎算不上干涩,非常顺利地被塞进去刚刚高潮完的花穴中。
这样的做法,到底是谁不真诚?当然,你是没有尽力去吐槽这样的事情的。
绸缎算不上粗糙,但是被如此凌乱地揉成一团,还是有着凹凸不平的棱角,加上缎面上绣着的刺绣更为其增加了一层坚硬,哪里是柔嫩的花穴能够抵挡的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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