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来的眼神冰冷了许多,吴琦犹豫了一会,在梦中的温软回忆里诚实地点了头:“有过。”
李淮南吸了口气:“有多近?”
这次吴琦实在开不了口。便是师父,问这些也未免太逾矩了。
李淮南盯着他的眼中似有尖刀,过了一会,叹道:“算了,凭你的修为,若是他不愿意,也不能成。可惜了我的衣钵,不知还能传给谁。”又看了他几眼,再摇了摇头,而后取出一张关牒,“这是我替他讨来的,你帮我劝劝他,留在这里不是良策。你也可以跟着走,对我来说这不难。”
“师兄没有收下?”
“休要多问。”
“那我也不能收。”吴琦退了一步,“我不会让他为难。”
李淮南这次才认真看了他一眼:“怪不得是一类人,这固执如出一辙啊。大好的机会,你不要后悔。”
吴琦轻笑道:“绝不后悔。”
重拾这份豁达以后,李淮南的压迫感都小了一些,他似乎没那么紧张了。
但随后一句话,又让他重新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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