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琦轻轻扶住他,就像往日一般,叹了口气。
梅元知心中与他相似的愁肠百结,他又怎会不懂。
这是他一向为之骄傲的师兄应该坐上的位置,也是他心甘情愿臣服听命其下,那就应当接受这样的局面。
然而这样的师兄仍旧保留着他最熟悉和眷恋的心软,就让他更放不下。
对命令再怎么心生抵触,也不得不将自己的心痛掩盖住,去安抚对方的心。
于是他说:“我答应师兄,也请师兄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我会回来的。请师兄一定要撑到我来的那一天,与我相见。”
梅元知低下头去,没有回答他。
“师兄不会真的打算,让我独自活着?就算我能活下来,也只是行尸走肉一样,痛苦地过完半生,绝不会有一日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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