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顾平的龟头终于脱出宫口,并在顶入时又顺利操入。
紧紧守卫着女孩密地的宫门,就此失守。
顾安浑身都红了起来,眼神空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只会无意识的捏着乳房,喃喃道。
“再重一点…再重一点…”
顾平守着仅有的一丝清明,不让自己下死手弄她。
但身体已经爽到无以复加,机器一般重复着动作,将甬道连同子宫干成一个鸡巴套子。
花心肿胀着,屈服于肉柱的淫威,大张着嘴吞咽。
“不要!”顾安突然回神,按着他的腿往上跳。
顾平把住她的屁股,又按到了子宫的那一处。
顾安躲闪不得,被捅的狼狈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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