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非得意地晃晃脑袋:“天意。”

        他看着一张小桌一碗菜,忍不住问陆境宽:“这是不是你吃的最简陋的一顿饭?”

        陆境宽摇摇头:“我有时候也是一个人吃饭,连菜都没有,再说怎么算简陋,”他向卧室方向努努下巴:“还有伴奏。”

        徐明非笑出声来:“哈哈哈,没错,很难得的,你住的地方肯定听不到。”

        陆境宽放下碗看着他:“我以前去听过一次古琴演奏会,不知道为什么刚突然就想起来,两种不同的乐器,可以说大俗大雅,却有一种共通的和谐感。”

        徐明非不明白他的意思:“怎么说?”

        陆境宽把菜往他那边推一推,示意他吃,接着说:“我不懂音乐,纯个人见解跟你聊聊,古琴嘛绵远悠长,把自己沉淀进去会觉得时间都被拉长了,刚刚也是我虽然不像你要飞起来,但看她们敲了一会也觉得很享受,沉浸其中,不过在古琴里,你是一个人,刚刚不是,很热闹很日常。”

        徐明非放下筷子,手撑在桌子上拖着下巴,思考着:“有意思,我懂你的意思,在某个空间里的孤独与热闹。”

        “对,不过都是相对的,上阵杀敌的鼓声都是荒凉的,琴瑟和鸣又是欢天喜地的。”他看着徐明非不吃也不动,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说:“想什么呢?快吃饭。”

        徐明非看向他,两手在桌子上一锤:“我知道了,就是琴瑟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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