飙回医院,那串钥匙又被他拿到手里,仿佛他的手指变成了探测仪,来回摩挲能让他在上面识别自己的指纹一样。

        徐明非家的钥匙是他要来的,他在门口等过他几次后,要求进到家里去等,徐明非倒也没说什么就给他了。

        那时候他曾沾沾自喜,现在却如鲠在喉。

        回到医院,陆境宽正陪着老太太看电视,他把东西放下,也没说走,又坐了下来。

        陆老太太不禁问他:“陆艇,你去玩吧,别在这陪着我们了。”

        陆境宽也看向他,说:“去吧,奶奶这有我呢。”

        陆艇犹豫着,他觉得不好当着奶奶的面质问父亲钥匙的事,可又觉得不问点什么,他今晚上都睡不着觉。

        像是慢动作一样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左右看看,在奶奶和父亲的注视下作了一套广播体操。

        最后来了句:“爸,你去哪出差了?”

        他本是无意问起,纯属没话找话,这个问题和钥匙也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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