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我会把握分寸的,至于会不会被看出来,就需要公爵自己努力了。”
莱欧斯利握着瓶子的手不自觉的攥紧,手背青筋暴起,他低下头,竭力隐藏自己泛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芙宁娜确实有分寸,但只限于有,水柱慢慢的研磨着他的宫口,偶尔坏心眼的往上一顶,惹的莱欧斯利不得不咬紧嘴唇,免得被希格雯听见呻吟声。
希格雯已经察觉到异样了,她看了眼低头微微颤抖的莱欧斯利,又看了眼笑容灿烂的芙宁娜,后者俏皮的向她眨眨眼,然后她听见莱欧斯利的闷哼声。很奇怪,小美露莘很少听见莱欧斯利发出这种声音,她竭力回想上一次听见是什么时候,终于想起前天的身体检查,莱欧斯利顺从的分开阴唇,任由她伸入手指探查搅动内里时,发出的也是这样粘腻勾人的声音。希格雯感觉自己发现了惊天大秘密,她震惊地看向芙宁娜,对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上,示意她不要发出声。
莱欧斯利快忍耐不住了,花穴内的水流愈发变本加厉,最开始还只是顶着宫口研磨,现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紧闭敏感的肉环不堪其扰,堪堪张开了一个小口,然后被乘虚而入。水流灌进他的子宫,莱欧斯利将杯子放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异样:“水神大人,我…突然想…起,有件重要的…啊…唔…”呻吟打断了他编造的理由,灌进子宫的水流乱窜着,模拟着性器,有规律地戳弄着娇嫩的内壁,他下意识地将手按在腹部,绝望地感受到小腹被水流顶起的弧度,再这样下去…他会在…会在希格雯的面前…不可以…绝对不行!他感到无助,高跟鞋的哒哒声响了起来,又在他的面前停住。芙宁娜挑起他的下巴,看见公爵大人眼角泛红,眼睛湿漉漉的,嘴无意识的张合,俨然一副快要去了的样子。她突然大发慈悲,停下了乱窜的水流。
莱欧斯利感到茫然,他被抛上高峰,又被挂在上面,能够给予他解放的人牵起他的手,示意他跟着她出去。莱欧斯利顺从地跟着,还在宕机中的大脑没能反应过来,甚至忘了和希格雯打声招呼。一离开希格雯的视线范围,芙宁娜就松开了牵着的手,水环重新凝聚在他的脖颈处,延伸出长长的线被芙宁娜攥在手中。就像是家养狗会带的那种项圈,莱欧斯利的大脑迟来的理解了现在的情形,芙宁娜可能真的把他当做了一个听话的宠物。他被拽着重新回到办公室,下意识地带上了办公室的门。门关拢的那一刻,在他子宫内安分了一路的水流再次汹涌起来。这一次不像之前那样有规律,而是四处乱撞,莱欧斯利惊呼一声,险些跪倒在地上。
“我们要上楼,你不想就这么在门口被玩到高潮吧?”
芙宁娜扯了扯绳子,拽的他感到了窒息感,他下意识地前倾来减轻喉部的负担,子宫内的水流也跟着一股脑地压迫到前面。莱欧斯利低下头,手死死按着腹部,水顶起一个个暧昧的弧度,逐渐把他拽向深渊。
“不行了…要去了…太…呃…唔!”
花穴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他的裤子,莱欧斯利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叫声,四肢发软,眼睛不由自主的上翻,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往下坐时穴口隔着布料按压着冰冷的钢板地面,湿热的穴口被冰的一激灵,急速收缩着,花液被挤压着吹出又压进,打湿了地板。
他低着头,大口的喘息,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芙宁娜松开绳索,半蹲在他身边。她的手伸进莱欧斯利的裤子,摸到他颤抖的吐着水液的穴口,她将堵在穴口的手套取了出来,莱欧斯利还在高潮后的不应期,感受到温热的触感,他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想要躲开。芙宁娜有些不满,手指夹住花蒂,揉捏了起来。坦白说,她没有什么技巧,甚至捏的莱欧斯利有点痛。单纯的痛感被不应期后敏感的身体转化成了快感,他眼前发白,再次尖叫着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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