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明笑了一下,说,我不抽烟的附加条件是你戒酒?看赵合颐不说话,抚上对方的长发,“不抽了。”
幻境中的人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眼前的人有温度,不会像幻境那样随着一阵风就烟消云散。
17岁的少年抓不住爱人,酒醒之后眼前的人也不是梦里的赵合颐,而是林海站在自己面前,看着满地狼藉和刚清醒的儿子,林海只说,你要想好你要做什么,把自己弄得这么难看,不准有下次。
将改签的机票丢在李斯明旁边,李斯明叫住将要离开的林海,“妈,我听你的话。”
“别找他麻烦,行吗?”
“我还没低劣到要去干涉你的恋爱过家家游戏,”林海望着儿子的眼神中带着悲悯,“你的小男朋友自己离开的,之后我也懒得去管,但你的人生,李斯明,你要想好下一步的路该怎么走了吗?”
“我会在美国读完硕士,之后工作也听你的。”李斯明硬撑着宿醉后不够完整的精神,“这套房子,处理权交给我可以吗?”
林海叹了口气,“执着是好事,可是斯明,你才17岁,未来遇到的人数不胜数,用在对的人身上才是好事,不值得的人和事,要懂得及时止损。。”
“我知道,您放心。”
摆明就要赵合颐,不是赵合颐,谁都不可以。
普林斯顿相比于C市夏季的黏腻,更要潮湿闷热,李斯明把自己关在空调房,有时蓝天白云还没来得及撤走,倾盆大雨就已降下,显得异常不和谐。
李斯明总是讨厌这样让人不舒服的气候,可是总会想到那年雨季碰到赵合颐,白皙的面容,无助的神情,通透的翡翠绿,短裙上的铁链,每一处细节李斯明都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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