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又开始了,腹部的不适感就像不定时的闹钟。

        他想不明白在这种鬼地方,肚子里的东西怎么还能这么活跃。

        深夜时分,他半醒半睡时,地下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男人。

        男人走过来轻柔的抚摸着他的下颚,冷冰冰的勒令:“张嘴。”

        他被迫张开嘴,紧接着口腔被填满,粗大的物件在他口腔肆意的进出,捅开着他薄弱的喉咙。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个人,他是繁殖的机器,卖身的娼妇,被圈养的狗,唯独不是人。

        不知多久,男人心满意足的在他的口腔泄出,然后潇洒的抽身退出,拍了拍他的脸。

        他咳出几滴掺着血的白浊,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掉。

        男人伸脚踢了踢他胯间半硬的阴茎,淡漠的评价:“你的身体已经嬴荡成这样了吗?”

        他呜咽着反驳,只见男人蹲下身体把玩了几下他的阴茎,然后拿出一样东西,十秒之后他从喉咙发出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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