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筝先是眼前一晃,而后颈侧传来一阵莫名的刺痛,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冷汗都冒了出来。

        这狗皇帝是想杀了他吗?!

        刹那间,燕云筝被求生的本能控制了身体,他甩起胳膊,朝着带给他疼痛的源头挥了过去。

        霍今胥正低着头,眉心前却划过一阵凉风,好在他身体反应速度够快,眼疾手快地用掌心包住了燕云筝砸过来的拳头,不然他今天可真要被这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小东西把脸给打了。

        分明耗尽了力气,浑身绵软无力,可这挥过来的拳头,估计是聚集了最后一点气力,紧紧攥着,指骨都绷得泛白。

        可见是真心实意砸过来的。

        霍今胥顿时就被气笑了,咬牙切齿地开口:“燕卿,你当真是……不识好歹。”

        想象中的窒息感没有传来,反而颈间的刺痛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丝丝缕缕的清凉和舒适。

        燕云筝睁开眼睛,垂眸一看,才发现自己颈间之前被霍今胥一张奏折砸伤的位置被涂上了一层乳白色的药膏,而霍今胥空着的手上也沾着同样的白色膏体。

        “啊……”

        哇,狗皇帝何时这么有人性了?

        燕云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收回手,却被霍今胥扣住了手腕,那粗糙的指腹在他腕间和指腹来回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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