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谢的，每次都是我晚来罢了。”
命中注定他们会错过。
“想来百年后应当不会再麻烦慕灼了。”
白昙浅笑着喝下手中的茶，话语间的坦然惊了孔慕灼一跳。
“何意？”握着玉牌的手紧了又松，生怕听到他不想听到的话语。
“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怕是这次再也挺不过了。”白昙望着他的后方，仿佛在看一片虚无，“苟延残喘够久了呀。”
渐渐听明白的孔念红了眼眶，抱着白昙的不准她胡说，“小白你胡说什么呢，哥哥都回来了，他定有办法的。”
“是我的错。”
一向骄傲的男人低下了头颅，颓然地弯着腰。
“哭什么，就算以后归于虚无，那也是百年之后呀。就当我做了一世人，你看我今生多潇洒。”白昙捧着孔念哭得梨花落雨的小脸，安慰着，为她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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