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异物入侵,还带着不一样的温度,花x极力推搡,挤着突入的细物。

        傅清召握着捏着笔在x外随意画圈,那被xia0x含着的笔端也随着他的动作在x中打转。

        “不要这个···不舒服···唔···”

        白昙伸手向后想要摆脱这个东西,傅清召扯着她的手不准她反抗。

        那支笔在他的手下仿佛有了灵魂,三两下就找到了她x中敏感的软r0U,次次都戳上。

        冰冷的笔身染上她的温度,仿佛与她融为一T。

        充斥着荷尔蒙的空气中一阵阵的娇软SHeNY1N传播着,幸好这墙T足够隔音,不然这毫不压抑的y叫声不出半个小时恐怕公司上下没有一个人不知晓傅清召在里面g什么了。

        白昙被一支钢笔g的花枝乱颤,蜜水横流,趴在桌上因为ga0cHa0失力地喘着。

        脚尖离地,x中那不足以填补她空虚的东西被拿走,随意扔在桌上。

        那笔身上的蜜水渐渐往下流,竟在桌上滴出了小小一滩的黏腻。

        “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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