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行帮你化形，是我的错。”孔慕灼抱上白昙，身子有些颤抖，“若是我早些出现，你就不会受那道士蒙骗，窃走一缕魂魄。”
他的声音抖的不行，白昙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道，“那你不是又救了我吗，让我多活了这么多年。”
“别跟他们纠缠了，白昙，你该活在天地之间，不该被他们束缚的。”孔慕灼贴在她耳边低语，像是在哀求。
白昙没有说话，沉默地回答他。
放开时白昙才感觉到，自己的肩上Sh了一小片。
她m0了m0肩膀，没有说话。
他的心意她不是不明白，可有时候，一直在错过不就是说明他们，没有缘分吗？
孔慕灼站在车边叮嘱，“路上小心，这段时间好好考虑一下。”
白昙望着他严肃的脸点了点头，捏着他给的信封心情复杂。
她不傻，她一直都知道孔慕灼的心思。
路边的景快速倒退，白昙看着车窗外思绪渐远。
不是每次醒来都跟这次一样记得全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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