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了。
与来时的轻松欢笑不同,三人离开时各有思绪。
鲤鱼少年自打知道她们要走后,再也没有从溪里出来过。
孔念落寞地回头望了一眼那潺潺的溪流。
袖口被下意识地扯住。
白昙回握孔念的手,轻声问她:“怎么了?”
孔念摇了摇头,不再留念,“没事。”
孔慕灼似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她,看得孔念心头一惊。
回去的时间和过来的时间一样,可白昙总觉得过来的时候路那么长,好像在路上过了好久好久,回去的时候倒是没有多大的感触,只觉得浑身酸软,累的想睡觉。
身心俱疲。
春去夏来,白昙每日蔫蔫的,午夜梦回时又想起经常伴在她身边的林亦聘。
其实算是她不告而别,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那样陌生又熟悉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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