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庭院还是小了,哪有这里舒服自在。”傅清召看着脚下的碎石脱落滚下,“难怪她想回来这边。”
他手中攥着她的那根簪子,是她没带走的东西。
入秘境需机缘,孔慕灼自然不会把入境之法告诉他们,还是傅清召带着这个簪子误打误撞入了此处。
“现在想想我们的骗局真拙劣,也就她信了。”林亦聘背手望向远方,语气带着丝嘲讽,“也就栾家那小子置身事外。”
林裘言哼笑一声,“他要是敢对阿姐动手,取她心头血治愈自己,就算他治好了我也会手刃他。”
“你动了他,林家可保不住你。”林亦聘冷漠地撇清关系。
傅清召懒得听他们斗嘴,打断道,“他没有药引,大概也活不下去了。”
活不下去这几个字随着风吹到白昙的耳朵内,她睁着一双大眼睛,眼眶中含着泪,忆起他曾给她看过的那个手册。
———命定之人的消失意味着消亡。
是啊,他那个状态,尝过了甜头怎么回到那一望无边的苦寂中。
‘呲啦’一声,原本蹲着一人的地方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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