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书至没能问出，失去了意识，脑中满是天仙一般的姑娘蹲在他面前的样子。
“是你，唤醒了我？”
白昙点了点他的脑袋，一身的泥和血混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恶心。
他的呼x1逐渐变弱，快要消失。
他的血像是有意识一般往白昙指尖流，白昙看着这诡异的场面，指尖点在他的额间，拒绝了他的供给。
再给她这么多血，他恐怕真的救不回来了。
“呃——”
他紧张地挣扎，脑中下意识地拒绝她的救治。
“放松，不要拒绝我。”
他被安抚下来，不再拒绝，接受她的救治。
眼前一片迷茫，亦书至费力地睁开眼，只见夜空低垂，他躺在枯叶堆成的软榻上，篝火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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