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真的担心我,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实在没胃口。」

        商桑也看了那堆食物一眼,想了想便说:「你感冒本就虚弱加上撞伤脑袋可能也有些晕眩感,不宜吃太油腻的东西。」他顿了一下看向小哲然後命令着:「你去买些清粥过来,记住,要北南门出去往东四街上那家。」说着他递给他车钥匙,还发着详细位置传到小哲的手机。

        我正想不用这麽麻烦的,然而小哲早就是个已经被这厮奴役彻底的小跟班,他赶忙披上外套拿着钥匙说声遵命後就跑了出去。

        单人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不知为何有些尴尬,而我腹痛感又加深了些,更惨的是我还想去上厕所。

        「哪里不舒服?」他的语气有些着急,我仰头一看的确见到他忧心的眼神,而我也才发现我都疼到额头冒汗了。

        生理痛让我有些起不了身,可我又急,反正也破罐破摔了我只好小小声地说:「我想去厕所,可是我肚子疼起不来。」

        他一听,二话不说就拦腰把我抱了起来,我一时有些慌张的惊呼了一下,双手下意识的就环起了他的颈,不知道为什麽我总觉得双颊像有团火在烧,然後商桑把我抱进了浴室,见我扶着栏杆可以使力後,他才走了出去顺道替我带上门。

        悲剧通常都是怎麽发生的呢?就是现在我坐在马桶上,然後发现看向身下已染着一片红的卫生棉,刚刚应该是让小哲留下才对,起码这事可以获得解决。不知过了许久,我犹豫我到底要假装什麽都不知道穿上K子走出去,还是要鼓起勇气请商桑那厮帮忙时,门外就传来他的声音:「我拿卫生棉给你,放心,门就开小缝扔进去。」

        ==”他如此淡定的声音,我也风中凌乱,他是怎麽知道的呢?难道天天被供奉男神男神的就真的成神仙,可以未卜先知啦。

        最後我不想留着一身血腥味,我也换上了他递来的东西,然後我装着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然後当我看到病床上白床单的一抹红,我只能说这就是没有用夜用加长型的报应。

        话题扯远了,不想过於丢脸,我缓缓地躺回床上,商桑大概也觉得尴尬,我们两人都没有再说起刚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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