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想:「以後若有机会,一定要再拜见这位大师。」
「施主您早。」
小沙弥正安看见他,便微微行礼。
少年连忙回礼。
正安走上前来,手里还拿着一件灰sE袈裟,开口道:「这是师父让我拿来的,师父说施主的衣服上有许多破洞,如果再往北方行走,怕无法御寒,便让我拿了一件师兄的袈裟给施主做更换。」
少年内心一阵感动,便点头示谢。正安又看了看少年,少年被叮得有些不自然,便在地上写:「怎麽了吗?」正安一愣,连忙摇头道:「没事、没事。施主,那我就先离开了。」
少年见到正安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脸,便伸手m0了自己的的头顶,这才发现自己许久没有整理头发了,便向一位和尚借了一把小刀,走到溪流旁,将自己的头发以及胡须都修剪了,看着清楚的湖面,映照出自己的模样,太久没看过自己的模样,他险些都忘自己的样子了。
等到他修剪完,正安小沙弥又正好经过,看见少年的模样,露出茫然的样子,但见到少年的装扮,登时恍然大悟,便走上前道:「原来是施主啊,我想说这麽多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接着又张大眼睛,仔细地瞧了少年一会,又道:「施主,我觉得你以後还是别留头发和胡子了,这样好看多了。」说完,道了声阿弥陀佛,便又走了。
一会儿,少年换上袈裟之後,便向众和尚道别,决定往北方前进。
这一次行走,少年觉得心情不同以前那样沉重。行走了数日,他休息之余,便打坐练气,不一会儿,便觉得JiNg神充沛,觉得练气当真厉害!空闲之余,他便继续练天人诀,对他来说,练剑早已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就算暂时不报仇了,但还是没有停下练剑。
不过,自从他练气有成,天人诀第二式的後半部,竟然修练迅速,不出几日,他竟就将第二式修练完毕。本来,每一变之间的招数连贯,异常困难,没想到最近修练,他竟觉得异常容易。
他却不知道,许多武功都是建构在内力之上,若无内力的支撑,许多武功根本无法修练,而天人诀的後半部剑法便是如此,这也是为何,他修练两年多,竟只是修练完第一式,而第二式迟迟无法完成的原因。
这一日,他在溪岸边猎鱼,温饱肚子之後,便打坐练气,但忽然间,他听见了一个怒吼声,这声音听上去,就像是一只野兽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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