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万千,脑海里又复现那YinGHui画面。

        貌若好nV的少年被压在身下,声音是那时她不曾听过的哀切。

        而他身上,肥硕的校长动作粗犷地实施着兽yu。

        那般肮脏龌龊,那般丑陋油腻,怎么敢……怎么敢欺负她的哥哥?

        她推开门,沉着脸sE,一步一步走过去,拿起了讲台笔筒里的剪刀。

        时至今日,她仍记得减掉男人下T时,血r0U横飞的场面。

        那一年她十三岁,名叫赵听筠。

        那一年,是哥哥生命的最后一年,那个名叫赵听澜的妖冶少年,十六岁的大好年纪,独自背负了她冲动嗜血,所带来的全部后果。

        自此,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这些血仇的冰山一角,只是冰山一角,十一年过去,每次出现在她脑海中,都如烈火般灼热蚀骨。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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