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命将小湘送到了他的身边,让他原本波澜不惊的余生,有了重于一切的宝物。

        “小湘,我替你梳发吧?”他坐起来,将她如瀑的长发捧在手心,不由拢起眉心:“你的发尾总是不好,我再配些保养长发的草药来。”

        “怎样都好啦,”林湘并没有在意,她把搭在一旁的外裳披在柳砚青肩上,嘴里嘟囔:“你不要老想着我啊,最近天开始凉了,起床要先把衣服穿上,都是大夫了,自己还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林湘这一世身子骨虚,一见风就受凉,因而,她总觉得别人也成了纸糊的身子,总要念叨两句。

        柳砚青含笑应了,乖乖把外衣穿好。

        二人下了床,坐在梳妆台前,柳砚青给她梳发。檀木小梳从发顶梳到发尾,一下一下,他的动作很轻柔,捧着林湘的长发时就像捧着一片云朵。每次由他来梳头,林湘觉得自己连头发丝儿都掉得少了。

        朦胧的铜镜光晕下,镜中的nV子发髻渐渐成型,青丝高挽,鬓发如云,知道她不喜钗饰,柳砚青便只从珠宝盒中挑了零星几颗珠玉点缀于发上,看着素雅而简洁。

        林湘望着镜中的自己。阿青以前为自己梳头时,虽然同样很少会用珠钗,但也不至于简略到这种地步。

        联想到方才阿青说他“醒得正是时候”的话语,她忽而转头,看向身后的柳砚青,眼睛闪亮,笑容也带着猜到了礼物内容的小得意:“你送我的礼物是枚簪子!”

        她做了什么阿青都能猜到,难得有一次,她也猜到了阿青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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