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着林淮和林家,林湘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她穿好衣服,连洗漱都没顾上,径直去书房查看林淮的情况。

        林淮已经趴在书案上睡熟了。一只毛笔从她手中脱手,笔尖在她脸上点出一道显眼的墨渍,她臂下还压着一张宣纸,地上更是铺了不少散落的纸张。林湘捡起一张,粗略一看,纸上文字近似狂草,她认不得许多,只勉勉强强辨出上面有林沅的名字。估计全是些诅咒林沅的话。

        呃……衷心祝愿这些纸不会被林沅看到。

        没有叫醒睡着的小傻子,她把地上的宣纸拾起叠好,又拿了件春衣披在林淮肩上。

        自前夜出逃后,这小孩估计就没睡过好觉,昨晚还非要逞强,结果在桌子上睡了一觉,这样的睡姿,等她醒过来,脖子和肩背都不用要了。

        林湘甚至可以想象她醒来之后的抱怨与哀嚎,这家伙b她妹妹更能折腾人,心理年龄最多十岁。

        洗漱过后,林湘出了门,特意跑了很远给林淮添置生活用品。这家伙太挑剔,东西若次了,只怕她宁肯不用。

        席云是真的不会养孩子。

        再次把锅扣到林娘子的正夫头上,林湘觉得心气顺了不少。

        回程路过熟悉的巷口时,时近卯末,小哥……呃,是叫辛茗?对,辛茗今日没有还出摊,巷口一下子冷落了许多。

        希望他家能挺下去,他家的早点是附近最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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