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的灯芯挑了又挑,几乎燃至尽头。
她喝了口冷茶,去井边洗了把脸。原主她爹写戏时文辞自然,少修饰之语而情真意切,每次翻看时,她总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心情低落许久。
Ai情……陈拂衣的痴Ai的确不值得学习,但是,难道相守的平淡就没有龃龉?
静夜不知道她的心事,而林湘也不需要这个夜晚做出回答,她很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睁眼挨过长夜,她盘算着哪日去帝京的戏班一趟,尽快把这出戏的事办好。
总是压在心里,她不痛快。
这日正是五月三十,数日不见的林淮来店里看她。
或许是因为有逃家的案底,林淮的行踪被管束地很凶,她来的时候,身后不仅跟着丫鬟,还带了两只平日一起胡闹的狐朋狗友。
为什么说是狐朋狗友呢,因为这两个人从站姿到神态,都流露出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气质,环佩叮当、烨然若神不假,表情却轻浮而散漫。
已经把林淮划归自家领域的林湘将两个人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越看越觉得会带坏自家的娃。
三个锦衣nV郎连同仆从乌泱泱聚在柜台边,尤其引人瞩目,林湘眼尖地瞥见店内的顾客都往这边瞅,显然是想看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