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将伞柄握得更紧,林湘在心里自己开导自己,足上的黑sE长靴一不小心,踩进了一大滩积水之中,洇Sh了整个鞋面。
或许是因为凉气入T,到了书店,被屋里的暖意一熏,冷热交替,没过多久,林湘就开始打喷嚏。
眼看笔下的字都不成字了,林湘只好撒开笔杆,目送她的学生寻书出门,去隔壁帮她买姜汤。
因为一脚踩进了水坑里,她的一只脚鞋袜是Sh的,黏糊糊从脚趾冷到四肢与肺腑。
抱臂缩在椅子上,她抬眼去看往里屋储物间走的元宵。要是这家伙不在的话,她还能放肆点,把Sh了的鞋子脱掉,盘腿坐在椅子上。现在嘛……
捂住鼻子,林湘又打了一个喷嚏,闭上眼企图小憩。
店里有煮茶用的器物,平日就搁在库房里。元宵把炉龛连同炭篮一齐抱了出来,见林湘已经闭眼靠着椅子,似在休息,便轻手轻脚地向她走去。
炉龛落地的动静很小,但林湘并未真睡过去,她闻声启目,便见元宵端着火炉过来,蹲在炉边,正往里添木炭。
她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去接元宵手里的夹子,“谢谢你把炉子搬过来啊,下面的我来做吧?”林湘很不习惯让旁人来照顾自己。
元宵摇头,躲开了她的手,然后指指椅子。林湘不动,他举起的手臂甚至不肯放下,固执极了。
元宵来书店也有好几日了,林湘也算了解了一些他的秉X。只要元宵能做的事情,就没有一样是他不会主动揽下的,手脚勤快到简直能把身边的人都惯成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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