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提笔写完药方,柳砚青把它交给一旁被他忽视已久的男工,“劳烦这位郎君拿着方子,去隔壁的药铺抓药了,在下还有些医嘱要说与林老板听。”
元宵点头,行动力极高,立刻就要绕出柜台往大门走。
“欸,元宵你等一下!”林湘叫住他,把钱袋解下,吩咐道:“伸手。”
将自己的钱袋放进元宵乖乖伸出的掌心里,林湘忍不住数落:“别一听信儿就动作那么快,至少先想一想,把该拿的东西拿上啊。”哪个年代的药费都不便宜,万一元宵身上的钱不够,被迫滞留药铺等她去领多尴尬。
元宵低头任她数落,末了向她牵出一个无害的笑容来。林湘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没听进去。
无奈地看着元宵离开,林湘把注意力移回柳砚青身上,三分好奇七分忐忑:“柳大夫,你有什么话想单独对我说吗?”若只是为了医嘱,并不需要将元宵支走的。
“不着急,林老板的鞋袜g了吗?我们可以坐在火炉边慢慢谈。”柳砚青说着,抬步绕过了柜台,举手投足气定神闲,直接让主客颠倒了个,仿佛他才是这间书舍的主人一般
“好的。”林湘依言在椅子上坐下,将鞋子凑近了热源。
浅吐一口气,柳砚青望着她柔和而稍显苍白的脸庞,道:“其实,这番话,早在数日之前的h昏,于书舍门口偶遇林老板时,我便想说了。”
不,甚至更早。
“那日,林老板先喜而后忧,我……回药铺后,我思量了许久,觉得一定是自己不小心触动了林老板的心事。而这些心事,想必正是林老板近日来常露愁容的原因所在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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