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湘登门,柳砚青有些惊讶。诊治完店内的病人,他领着林湘去后屋用茶,待她半杯香茗入腹,只将瓷杯捧在手心,方问:“林老板今日怎么来了?”

        林湘有点不知从何说起,想了半天,她道:“今日有一个熟人来问店门上的招牌是何人所提,他……呃,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是想求我题字?”

        林湘摇头,“他姓尚,被人称为世代清流的那个尚家,柳大夫,你有印象吗?”

        小姑娘满目忧sE地看着他,显然是挂心他的身份、心觉好奇又无法明说,柳砚青心中一暖,笑道:“是有几分印象。”

        尚家啊,他是曾为尚伯母的画作题了两笔字。不过,多年过去,他的行笔早就不同往日、题招牌时又刻意改了笔锋,居然还能被人认出来。

        不错,是个懂书的。

        为她杯中的茶水续了七分满,柳砚青的话音落得轻描淡写:“不是什么大事,若那人实在好奇,纠缠于你,便是报出我的名号、让对方亲来找我也无妨。”

        这些身外的俗事,若真避不开,见上一见也无甚要紧。

        然而,面前的小姑娘眼睛闪闪,断然拒绝了这个提议,显得b他还要在意:“这怎么行!”

        “是因为我求你写招牌,才闹出这件事的,我怎么能让别人因为这个烦到你……柳大夫,太纵容别人是不好的,千万不要习惯了给别人犯的错误擦…呃……”想起应该避开某个不雅词汇,她说:“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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